最新公告:
▪ 第五届“李白杯”全国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 《百人百首: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作品选》征稿 ▪ “我们与你在一起”大型诗歌公益活动(2017 ▪ 2017中国(东营)黄河口诗会征稿启事 ▪ 2017全球华语爱情微信诗歌大赛征稿启事 ▪ 第二届“李白诗歌奖”终评结果公示 ▪ 第二届“李白诗歌奖”初评结果公示 ▪ “魅力永定河•诗意门头沟”全国诗歌征 ▪ 关于增补理事致全体会员的信 ▪ 中国诗歌年度奖——致自荐人的信

张清华:猜测上帝的诗学

返回上一页

张清华:猜测上帝的诗学
时间:2017-3-4 点击:

歌更多地是一种“隐秘经验”,或对于通向经验深处的“隐秘通道”的寻找和提供。某种程度上,它可以称为是“人类隐秘经验的语言绽放”。这使诗歌具有了别的载体无法替代的意义,因为很显然,现代社会已是一个媒介高度发达的社会,人们不一定再依赖于文学这样一种样式来实现原来的认识功能,类似于孔子所说的那种“兴观群怨”的作用,后人所称赞的“刺美”的功能,还有诗教传统中精神激励和人格教育的功能,都逐渐淡化或丧失了。但是无论媒介怎样发达,人类关于经验世界中最幽暗和最灵敏的部分,却是任何别的方式所无法传达的。所以,一方面人们说“文学(诗歌)不会消亡”是可以肯定的,因为只有它能够承担上述义务;但另一方面,文学的功能又发生了微妙变化,这一点也必须要予以正视,它变得越来越琐细和隐秘了,越来越不那么高尚和高级了。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它仍然是深刻的。因此弗洛伊德便越来越有市场了。他的那个著名的观点——“文学是力比多的升华”的说法,也更具有说服力。为了显示这种“力比多”与“升华物”之间的关系,有的写作者干脆将“力比多”也一发捧出,使之惊诧于大庭广众下的人们的耳目,让人对这样一种“裸露性”的叙述或表现予以对证认知,虽然并不高尚,甚至有几分阴损和恶毒,但却别有深刻之处。韩东在90年代所写下的一首《甲乙》之所以让人感到震彻骨髓,感到心寒发指,便是把“未升华”——大约也永远不会再升华——之前的“真相”和盘托出了。一个“用下半身反对上半身”的诗歌派别的诞生,也与这种观念有关,它就是刻意要展现未加工的部分,并且置精神和上半身于尴尬的境地,其目的都是为了强化人们对下半身的正视。从大处来说,特别是从逻辑上来说,这种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尽管某些极端性的文本是无法登大雅之堂的。

“诗歌之恶”在这些文本中得到了宣泄和暴露,但这种暴露不宜简单地予以否定,因为它的暴露的背后,往往是对于人性之恶的隐喻,或反讽式的传达。

小说家格非在其一篇著名的小说《傻瓜的诗篇》中,曾引用了一位“他们”成员的诗人的作品,这首名为《断想》的诗歌共有六行,分上下两阙——其实也就是上、下半身,上本身是“升华”过的诗句,下半身是“力比多”的直述:“我想唱一支歌/一支简朴的歌/一只忧伤的歌”,这几乎是一首“浪漫主义”诗歌或局部了;但下半身便有些粗鄙和不堪——“我想拥抱一个女人/一个高大的女人/一个笨拙的女人”。不止粗鄙,还有点变态了。作为深受弗洛伊德理论影响的作家,格非的引用显然是要凸显“文学是力比多的升华”这一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定理,为了直观地凸显,他十分“匀称”地同时将两者予以了并置处理。小说中另一个绝妙的安排是将“傻瓜的话语”与“诗歌文本”也作了互文的处理,使诗歌获得了一双奇怪的两翼:精神分裂和生物本能。确实非常富有哲理和启示。

但无论是经验之恶还是人性之恶,也都并不是现代诗歌的全部,超越性的精神无论何时都是诗歌最核心的支点和部分。之所以说到这些,无非是强调现代诗歌的价值与美学的开放与多元,其无限丰富的复杂与可能性。

 

…………

                                                  20052009,北京清河居

 (未完待续)

 

上一页  [1] [2] [3] [4] [5] [6] 


  • 上一篇文章: 没有了
  • 下一篇文章: 没有了
  • 热点新闻

    关于我们入会申请联系我们免责声明 友情链接 旧版入口 中国诗歌学会地址: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外高粱桥斜街59号中坤大厦16A中国诗歌学会 联系电话:010-64072207
    Copyright @ 2014-2020 中国诗歌学会官网 京ICP备1606043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