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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学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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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占春:当代诗歌批评——一种别样的写作
时间:2017/3/4 点击:

  当代诗歌批评涉及到语言、语言与意义的紧张,涉及到感性、感知主体与经验世界的关联,涉及到语言与感受力之间的作用机制,以及从这种或许是无意识的关系中获取意义的个人感知方式与集体表征图式。对这些问题的关注赋予当代诗歌批评以特有的理论视野、动机与活力。一种具体的诗歌批评实践总是或多或少、有意无意地置身于这一论域之中。
  源于诗歌批评最深刻的理论动机,与其说它有着某种学科化的意图,不如说它更具有僭越学科界限的冲动,这种冲动在于诗歌批评所涉及的论域:无论是语言、意义,还是感性、感知,都处在一种僭越学科边界的更广阔的社会思想语境中。但诗歌批评并不企图建立某种完整的或封闭的理论系统,一种理论如果不是沦为意识形态或迷信,就一定预设了自身的解体,即预设了作为碎片存在的命运。诗歌批评意味着与一个时代最深刻的感知力与想象力之间所进行一场持续着的对话。因此,专业的诗歌批评家并没有垄断这一领域,一些拥有良好理论素养的诗人往往是最富于魅力的诗歌批评家,在更广泛的领域内,还有一些并非以诗歌批评为业的哲学家和思想者也为当代诗歌研究与批评提供了范例。
  但随着20世纪90年代以来整个社会生活从对人的内在性的关注转向日趋外化的生活,对语言与意义、意义与感知主体及内在性等思想领域的关切也失去了一种社会心理的能量。如诗人批评家姜涛所说,新诗研究与批评是活生生的、充满紧张感的现实,外在的观念、框架只是躯壳,内在的欲望、思考和意志才是根本动力,一旦丧失了动力系统,相关的研究总有枯竭的一天。在我看来,新诗研究正是这样一种学问,和它所处理的对象新诗一样,实际上一直和周围的历史处在较劲的状态,或靠汲取历史的整体势能来喷吐高亢的美学。如姜涛在这篇文章中所预见,历史的整体势能似乎正在衰落,一种高亢的美学也难以在诗歌研究与批评活动中维系。
  因为诗歌批评(或许整个人文学科)正在丧失对社会心理能量的聚集作用,或丧失了姜涛所说的汲取历史的整体势能的环境,批评也变得日益靠学院化和专业化维系自身的合法性面具。批评越是龟缩于一种安全的专业认证的范畴内,就越是失去它自身的活力,失去它与更广阔领域的交互作用而产生的能量。与其说期待着诗歌批评确立起一种学科规范,还不如说应该相应地期待着一种独特的、别样的写作。这并非是说诗歌批评不应该具有深刻的思想内涵,恰恰是只有一种别样的写作,才能与诗歌写作的言说与沉默方式相称,才有可能从混乱的现实中获得汲取历史的整体势能的契机。塞尔托在讨论人文学科的学术研究是一种科学还是一种文学的时候讲述了一个广为人知的故事:当福柯又一次被问到: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发言的呢?你的专业是什么?你的研究领域是什么?塞尔托说,后者在《知识考古学》的序言中以不快的语调做了回应:怎么样,你们是不是相信我在写作中感受如此多的困苦,如此多的愉悦;你们是不是相信我就此负隅顽抗呢?……像我这样的人不止一个,他们写作是为了解除一切面具。不要问我是谁,也不要希望我一成不变:所谓出身只写在外面的证件上;当我们写作的时候,还是放我们自由吧。在塞尔托看来,固守一个专业,物归其类,沉湎于知识的分类与等级,借以安身立命,树立权威,就是对秩序俯首帖耳——相反,思考就是在游走,就是质疑秩序为何存在,就是自问秩序如何成为可能,在阅尽秩序的百态之后,寻找它形成的痕迹,最后,在假定屹立不倒的历史中发现如何能用其他方式思维?一直到各种程度?’”
  某些人文社会学科或许更乐意被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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